但当施暴者成了路东鹤,路钰才突然惊觉,自己的天好像要塌了。
路钰长长卷翘的睫毛像蝶翅一般扑闪着,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的溢出掉落。
他拼命的道着歉,试图引起路东鹤的怜惜,却不知道越哭越会让路东鹤气愤。
“你错在哪里了呢?”
路东鹤粗粝的手指拭去路钰那擦不尽的眼泪,一字一句的问。
一片沉默。
路东鹤闭了闭眼,也不逼路钰说话,自顾自的回答自己:
“你错在答应和秦时分手却还断不干净。”
“你错在对任何人都没有防备心,心太软,被欺负了不跟我说也不知道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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