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渴啊…”安怜指着他道:“你叫徐祀是吗,可以帮我去买杯珍珠奶茶叁分糖多冰的吗?”
“行。”徐祀心底无语,什么时候他能成跑腿?
他离开还看他一眼是怎么回事?
萧和昶抚了抚鼻梁,无所适从啊。
“话说,你在哪读大学?还是高中?”安怜问他。
高中?他怎么觉得是她故意找话题呢。
“大学。”
安怜真的很想翻白眼,她问了两个,他就只说大学生。
“真无语,我是想问你大学在哪,说不定我儿子他们,可能会和你们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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