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穿刺式乳环已是难以让他兴奋,多年来他只佩戴嵌入式乳钉,乳尖两口小洞,甚至拓开到足以容纳小指的宽度,一旦将乳钉取下,他的双乳乳头就像失去了支柱一般松松得耷拉着。
便如此刻,在姜珩的扳指挤压之下,委屈得压成一线缝隙,空虚得吐露着些许汁液。
他戴着各式乳钉时煞是好看,只是那些金属玉器,到底是死物,不够灵秀生动。
一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贺寿之礼,姜珩脑中似乎就已经呈现了,那物附于乳上时的活灵生现,想必他的父皇用过后定会不胜欢喜。
唇边绽露一丝狡黠,姜珩迫不及待想看看姜恕的反应,依依不舍得拧了把瑟瑟轻颤的乳头,姜珩两指一捻,自他备好的精致礼匣中取出了什么攥于手心。
“猜猜二郎备了什么?”
姜珩沉沉的嗓音自耳畔响起,尾音带着一丝称得上愉悦的揶揄。
对于他的小心思,姜恕从来觉得无奈。
他的双眼被黑绸遮覆,别说视物,就连一丝光都透不进……连个线索都窥不见,岂不是让他盲猜?
“不会又是篆刻了姓名的乳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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