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冻血,将这把随他建立无数功勋的厉刀裹得似有千斤重荷,令其锋芒难再,使起来也不复往日得心应手。
他的手腕竟开始频频颤抖。
他深觉疲惫,从前总有用之不竭的力气。
此时,每一次挥舞刀刃,都像是最后一丝余力。
可是。
怎能撂手?
若他也倒下,岐军将片甲无存。
怎能无愧?
为将,他或葬送六万亲兵,为夫,他失约于爱妾,为父,他还欠二郎三件赔礼……
又怎能不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