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坐镇仙门的剑修大能,也有人情喜怒。也要来此看看他的狼狈!一泄当年遭拒之窘?
殷厉行所言果然不假,仙门上下互相庇荫、蛇鼠一窝,个个该死!
这一念头虽转瞬即逝,顶上那道无孔不入的冷厉眼神,却透射进重重心壁,直抵深处。
仙尊座前、一切稳定心境的办法皆是徒劳。
剑修大能,蕴养千年的纯合气劲都似剑刃,贯穿他缺失椎骨的皮肉,不断鞭笞他的肉体,提醒着他的无力。
"脏了本座的骨与血,姜恕,你以为本座来此,是为恕你?"
少时天真,总也想不明白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
所谓的师徒情谊亦是一种修行挂碍,一旦有了传继门下的念头,谈何飞升化神?仙门巨擘总不该勘不破这一点,却又为何对收自己为徒一事上有如此多的执念。
原来,不为良才难遇,亦不为衣钵传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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