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帝显然刚从床上起身,一头长发只是简单梳理,松散垂坠于身侧,轻薄的月白里衣外松松披了件暗色外衣。
榻前的矮桌上,除了一壶温酒外,还摆着一副棋盘,上面已经走了几子。
岐帝倚在榻上,神情看起来平和沉静极了,但双颊浮起的绯色潮红,明白无误的昭示了,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动人“情事”
“陛下……”
“勉之,近前来。”姜恕招招手,示意聂振不必如此拘谨。
聂振站了起来,走到龙塌边,再次跪了下去,膝下是雪狐皮缝制的裘毯,一触便深陷下去,如坠云端的柔暖,使人仿佛浸润春日之中,这惬意的一应物什都让他有些恍惚。
姜恕稍微直了直身子,取了酒杯轻晃,那通透的晶杯中,酒液鲜红似血,姜恕呷了一口,品味半晌方出声:“朕近来总觉得身体有恙,却总也找不到问题关键。”
“勉之,你能帮朕治治吗?”
“臣……并不善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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