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他自己被胯下胀痛没骚逼没小嘴安慰的鸡巴折磨的不轻。
他阴沉着脸感受着脚趾传来湿软的触感,伸手握住狰狞的阴茎抚慰。
男人挺拔的身体随意地靠在沙发上,领口处解开了两个口子,里面麦色的强壮肌肉若隐若现,青筋凸起的修长大手在胯下色情地滑动,被他握住的阴茎,生长在茂密卷曲的黑毛里,像一个巨炮一样从中伸出。
男人锐利的视线在脚上的美人上,这骚货是浪的没边了,在人来人往的主楼大厅也敢脱衣服勾引他,捧着他的鸡巴和脚吃的津津有味。
这可不是餐厅,只有几个厨房工作的人会进。
也不知道赶走这骚货的十年他经历了什么,才骚成今天这样。
说是爱他,程君泽嗤之以鼻,把身上这个骚货纵的无法无天的两年都没让这个骚货爱上他,现在说爱,谁信?
还是说在外的十年,没他的庇护吃尽了苦头,所以重来一次就紧紧扒着他?
这也不太对,上次他给的东西,足够这个小混蛋一辈子衣食无忧了,但还是哀求着他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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