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喔。」他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金基范摊在沙发上,但一根手指正对着李泰民,「看你最近多--少--来我家嘛,见sE忘友就是说你这种人。」
以前几乎天天跑来,一个月来的日子b不来的日子多,现在则是来的日子扳手指就能算完,还不能含脚趾。
「什麽啦,我只是懒得出门。」他本来就够不Ai出门了,现在生活大小事都有李珍基替他办,非必要,他几乎就是跟沙发还有床与棉被黏在一起。
「这样喔。」金基范明显的不屑,李泰民懒得出门是没错,但日数锐减这金基范是感受得到的。
李泰民摊手,「你可以闲着没事来我家啊,随时欢迎你。」只要不要叫他出门就好。
金基范摇头叹气,「送珍基哥给你真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有什麽好叹气的?「目前为止我觉得满好的。」
「对你是好,我觉得对不起珍基哥啊。」正不正确得看人啊。
「你这麽讲就不对了,」既然都提到这个,当然得把李珍基那一段真情告白跟最好的朋友给分享一下,不然金基范还以为他一直在欺压李珍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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