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人简直像是被电击下体似的痉挛起来。他的哭叫含糊不清,没有任何有意义的音节,他很快就呛到了自己,咳得上不来气,在窒息中恐惧地迎接新的高潮。那口肉穴似乎和他一样糊涂了,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被凶狠的水流冲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又疯狂地溢出淫水抵抗冰冷的液体。虚软的腿完全靠某种诡异的力量支撑才没倒下去,尽管如此也颤颤巍巍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到抽搐,带动阴道口不自然的颤动。快感的折磨持续了大概五分钟,而荣恩已经高潮到什么也喷不出来,膀胱也彻底排干净了。兰达放过了阴道,但没放过他:直肠马上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这次用时短得多,因为前列腺高潮没让他射出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发抖,脑袋朝后仰,大睁的双眼盯着天花板发呆。兰达耗时不到十分钟就将他洗得干干净净,微微发肿的阴唇和肛门可怜巴巴地缩着,肿大的乳头和阴蒂被玩弄时虽然还会引发一阵颤抖,但下身一时间是分泌不出任何液体了。影子和流水同时褪去,荣恩晃了一下,栽倒在地,无力地趴在地上,双手双腿如青蛙般张开,好像一只搁浅了的海生动物。兰达不耐烦地推开门把他拉到外面擦身——对待因愿灵影响而过度敏感的身体,她本该尽可能轻柔地用毛巾印干水分,但兰达只是粗暴地用粗糙的浴巾把他从里到外擦干。即便动作与取悦毫无干系,浴巾与皮肤接触的快感仍旧令荣恩浑身颤抖。只是刚刚洗完澡,他好歹习惯了一些,不再叫个不停。等兰达松开手,他立刻变形出宽松柔软的衣物遮掩身躯,推开她站了起来。
仅仅休息了一小会儿,他就积攒了些许抵抗的精力。兰达倒不讨厌这种坚韧的生命力,只是上下打量着他:“你有什么必要穿衣服?哎呀,难道是害羞吗?但是你们火星人本来就不太注重衣着打扮吧?还是说,只是不想让我看?”
“习惯穿着了,不行吗?”荣恩·荣兹干巴巴地回答。他确实不会因为赤裸身体而觉得羞耻,却因为过去长久的折磨而失去了安全感,那不是杀几十几百个人能治愈得了的。只要能穿衣服,他就会尽可能地穿上,哪怕那令让他有些许不适:好比现在,即使身体高分子链组成的衣物已经尽可能地轻薄柔软,布料滑过凸起的乳头和阴蒂时仍旧令他下腹酸软,干涩的阴道却挤不出什么,只是徒劳地蠕动一番,似乎在渴求什么。他不自觉地含胸驼背,只是试图避免衣服蹭到胸口,也为了让上衣别凸显乳头的形状。
好吧,或许不止些许。
“随着时间推移,这种状态只会越来越严重。别说穿着衣服了,哪怕是不穿衣服,也会很难忍受……”
“你对我穿不穿衣服这么在意做什么?”
“怎么是我在意呢?我在担心你呀!”兰达瘪瘪嘴,又嘟起嘴唇,轻轻吹了口气:气流打着转儿掠过他颈侧,凉丝丝的风渗进皮肤,好像一只温柔的手自上而下地抚摸身体。荣恩浑身一颤,猛地捂住脖子,怒视兰达。
“哎呀?”兰达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这样就高潮了吗?”
“别碰我!”他大为愤怒,“离我远点!”
“我本来也没碰你呀!”兰达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刚想告诉你要怎么解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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