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德本该把这些实验品尽数搅烂销毁,但这一次,他想了想,索性把它留下玩弄,反正七天后它就会自动停止行动,留着打发时间倒也不错。
孩子却毫不知情,只是茫然地看着他,被他的手指点了鼻尖,惊慌了一瞬,歪着脑袋打量他,然后抱着他又磨又蹭的。
这可不是伯会露出的表情啊。
雷德不由得微笑,恶劣地想,伯只会警惕地瞪过来,呲着牙齿,一副要咬人的样子。
他来了兴致,把孩子抱在了腿上。
孩子身上还残留着一丝水液,赤身裸体,除了头发之外全身几乎没有一丝毛发,汗毛细得都看不见,肌肤柔软白净,嫩到了极致。
雷德在以往的实验中失去了左眼和左臂,但为了实验,他现在正配戴着假肢,倒是方便了他的动作。
雷德轻轻地拨弄它身上的软肉,教它:“说,‘主人,我会乖乖的’。”
孩子具有智慧,并且残余着一部分语言模块,它很快就学会了使用自己的唇舌,磕绊生疏地叫:“主人……我乖……”
它顶着近似伯的脸,却用着截然不同的语气和态度,驯服乖巧地趴在雷德的腿上。如果是伯的话,恐怕即使被打得脸颊红肿、被操得吐着舌头神志不清,也依然会咬紧牙关,宁死也不肯说出这种屈服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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