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从自己的狗牙包里摸出一个挂着金链子的小怀表:“阿刃,听我说…”
她摆手晃起小钟,刃的眼睛随着挂表一起左右摇晃,不一会儿果然安静了。丹恒看着她,感觉很神奇。他们的客户知道处理自己评级的专业人士是这样的吗?
“您是催眠师吗?”他拿抹布擦吧台上的酒,问。
“个人爱好,我是阿刃同事,我们过来出差的,债券公司想要我们过来看看实际经营情况。”卡芙卡解释道,“阿刃算是我的助手。”
“他精神状态没关系吗?”景元和卡芙卡一起把刃放到另一把椅子上,问。
“谈的时候他露个面就好了。他是亚裔,这样会显得我们团队更多元化、更专业。大家对亚裔的数统能力总是很有信心。”卡芙卡拉过男人,虽然刃比她个子大不少,但是她单手就拉住了他。
“你这是刻板印象。”丹恒怕她一个人抓不住这么大一个刃,“我觉得你们还是得送他去医院。”
“他没有这边的医保,而且——他一会儿就好了。”
“去药剂师店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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