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光世道,“还有就是……末将到江阴的时候,江阴牧场的人自己放了一把大火烧草场,从外部偷偷观察,他们还源源不断调集了水军的猛火油进去,整整烧了两日。”
张子文猛的起身道:“烧了多大面积?”
刘光世道:“非常大,约莫是他们自有草场的一半左右。现在正是积累草料的时候,这属于反操作,所以末将觉得奇怪。私下问了一些当地人,却都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他们在烧苜蓿……”张子文喃喃自语。
这么做的意义也只有张子文知道,苜蓿比较顽强,一但过手一但有,就很难根除。
假设,仅仅是假设:
用苜蓿毒杀海军耕牛的手笔真出自他们的话,换做张子文是他们,经手了大量的苜蓿后,等于污染了自己的草场,这东西不能依靠人力根除,只有大面积放火烧光,然后翻土整理。
否则苜蓿一但生根更难根除,来年,那块草场到处是三叶草的话,他们的牛就不能在放牧。这就等于他们损失了一大片土地而没法使用。
“我没有证据,但我现在敢肯定这事就是他们干的。”
张子文在官署内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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