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备厂长陶司,乃是张子文的嫡系,他反装忠道:“当前形式下因特殊紧缩政策,内部需求不足,咱们东西卖不掉,局座又不同意甩卖工厂和工人,于是只有去扩张外部需求。既然朝廷都不急我们急个啥,现在有钱赚就可以,哪管他将来洪水滔天?”
当即被陈实批评怒斥,“这尼玛……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现在宋辽间的安稳,是当年寇老相爷带百万军民、最后把皇DìDū骗到了宋辽前线换来的,一但改变了战略平衡点,那么狼是一定要吃肉的,蛮子什么时候有过惊喜?”
陶司神色古怪了起来,“咱们区区一个县级行政区,有钱不赚是傻子,怎能如此忧国忧民高瞻远瞩,不都流行头疼医头么?我设备厂不仅仅是设备厂,需求打不开,我厂凉了,海军如此多的工人和铁矿也要凉,好不容易有点起色的焦炭研究所也要凉。”
“现冬季逐步过去,若焦炭研究所也关门,没需求了,必然进一步传导至两浙路,导致紧缩去产能政策下仅存的李晓兰家的煤矿也止损关闭。”
说到这里,陶司再道,“都到了这一步,什么厂都没有了,百年来的田地兼并政策又导致小农经营荡然无存,所以还想啥宋辽形式?真若如此,根本不用辽国人南下,下个冬天我们自己就被自己人干掉了。”
陈实和许志先面面相觑,少倾异口同声道:“这些话,是张子文那孙子吩咐你来这里说的吧?”
陶司没否认也没承认,低着头。
是的现在张子文连岗位都没有,甚至不算海军的人,遇到开会都没人叫他。
尽管明知道是张子文在遥控指挥(仍被软禁),但还是讨论不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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