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却是被灰头小宝把豆子吐了,它表示我又不爱吃豆子。
“我最后再原谅你这次,不和你这心智不全的人计较。”
等了许久也没什么搞头,无所事事的许志先只得自己找台阶下,又坐过来了。
张子文这才道,“你来有什么事了?”
“你什么态度?本官此来是考虑到你最近比较乖,想结束你的禁足。”许志先道。
张子文一副信你才怪的样子,“少来。当时你因当心我不受控制、执行‘卖国’政策把我软禁了。但现在这门生意合法化了不是吗。所以你还有什么理由?”
许志先老脸微红,“这……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事的,朝廷为何会这时候陪着你胡闹?”
张子文道:“我不敢说我的政策一定好。但也没法证明这是卖国不是吗,因为我不是为了卖而卖,而是持有道理和逻辑的。那么这事最多只是争议你觉得呢?”
“这……”老许也只得点头。
张子文道:“那么在此情况下,挟功劳荣升吏部尚书的新贵刘逵、持有我的理论加入了这场争论,在当今前三排谁的屁股里都有屎的情况下,以刘逵的能说会道左右逢源能力,你觉得他说服礼部和户部很难?毕竟这不是真的卖国只是争议。秀才都能说话,他吏部天官刘逵就不能表达观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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