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依照辽人的价格给我们吧?”陶志强显得有些紧张。
“当然不会……”张子文道,“一口价八万?”
“咳咳……”
陶志强脸都急红了,猛咳嗽了起来,“你确定是你宋人而不是北边来的?”
张子文想了想道:“好吧,看在你以民族大义做文章,我海军设备厂也是讲义气的。再让一步,7万贯不能再少。”
看他说的无比认真,这个时代的秘方又真的很敏感,陶志强真有些心动,却仍旧道:“这个价格你迟早会遭天谴的,乃是喝西北民众的血,我以为公子知道这事的?”
张子文多愁善感的样子道:“小陶大人啊,你也要体会到海军的难处。我带圣旨南下创业时这里什么也没有,但现在已经有这么多人要依靠着吃饭,海军的大业需要不停的血液进来支撑,就像养孩子一样,将来长大了才能再回报给你们,才能回报给全国。”
陶志强跺脚道:“这不假,你们最困难的时候战马都卖给我们了。但你们需要血液,也不能找我西北这个已经满身伤口的失血病人吧?”
张子文却理所当然的道:“可以的。正因为你们是军事特区,又失血了,才能支持我。反之动理论很复杂你不会理解,我只讲一点,我海军现在这个样子是要不到经费的,不能和朝廷讲条件。但是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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