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后——!”他向大琼恩发出最后的警告,一根弩箭精准射进他张开的嘴巴,穿透后颈。
文德尔爵士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沉重的身躯砸在桌子上,杯子、木勺、酒壶、餐盘、奶酪、葡萄酒四处横飞,从脑后渗出的血染红了宴会厅的地板。
大琼恩一手顶着桌子,一手拔剑回头,但却为时已晚——弩箭穿透他的头颅,鲜红与惨白的液体混合在一起从伤口渗出。
“请不要再继续了!”凯特琳哭喊着从地上爬起,然而除了嗜血的弩箭,无法得到任何人的回复。
她悲怆的哭嚎着,抽出腰间的匕首,挣脱艾德慕的怀抱冲向老瓦德的某个妻子。
老瓦德高坐在精雕的黑橡木椅子上,安静的审视着这场屠杀,就像在欣赏一出美妙的戏剧。
大琼恩扛过来的红木桌微微颤抖了几下,北境之王扶着桌子一角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他的腹部插着一根要命的弩箭。
老瓦德挥了挥右手,弩箭停歇,乐声渐小。
“很抱歉我的陛下。”老瓦德盯着罗柏说,“我的部下失手伤害了你和诸位北境大人,我在此真诚的恳求您原谅,希望彼此能冰释前嫌,结成同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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