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维斯特洛人,那么我可能出生在一个领主家庭里,这样一来根本就逃不掉拿去联姻的命运,运气好的话,和我结婚的会是同龄人,运气不好就只能是个糟老头了。而如果是小领主家庭,也许父辈会穷的出不起嫁妆,然后我就会被送去当修女,或者降低身份下嫁给某个撞大运的效忠骑士。当修女倒是还不错,只是肯定会很枯燥。”
“要是农家女就很糟糕了,很大可能会被嫁给一个满嘴臭烘烘的男人,可能是个醉鬼,也可能是个窝囊废。我还可能被某个领主老爷盯上,生下一堆私生子,不管我愿不愿意。”
她说着,见蓝礼表情似乎很怪异,不由瞪了对方一眼。
“看什么?我这么漂亮肯定会被盯上的,维斯特洛的领主老爷们又一向很野蛮。他们竟然还有那么糟糕的初夜权……你知道我第一次听说这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
“不知道,但能想象得出。”蓝礼耸了耸肩。
“这其实不是最糟糕的。”雷妮丝道:“维斯特洛以外遍地是奴隶,任打任骂,被杀了也没人替你做主。你要长得漂亮,几岁的时候就会被送去训练当女奴,学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是出生在那里,我还不如早点死了算了。”
“所以你很幸运啊。”蓝礼附和道:“身为坦格利安,只有你奴役别人的份,谁又敢来奴役你们。”
“是啊,坦格利安的族语箴言是血与火呢。”她喃喃着,突然叹了口气:“可如果没了龙,流的会是谁的血?烧的又会是谁的家呢?”
即将取而代之晋级为王室子弟的蓝礼对此其实很有发言权,但他并没有说什么——眼前这位只是失去龙之后的一种感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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