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想着,他看了看周围情况,随后艰难地伸着胳膊碰了碰床头柜上的镀金铃铛。
清脆声音响起,于是没一会,一位黑头发的女仆就匆匆走了进来,继而发现男孩情况后,慌忙跑向门外,去找学士治疗。
这个时代就算是普通的风寒感冒也是会死人的,特别是对脆弱的孩童而言。
医疗条件有限,就算是国王的儿女也很难保证顺利活到成年,就更别说是寻常平民乃至农夫了。
所幸蓝礼投胎时的运气还算不错,生病了也能有人及时跑来治疗。于是没一会,一个秃顶了的,雪白长胡子整齐漂亮的,叫做派席尔的老人就拎着药箱子走了进来,然后在蓝礼目瞪口呆的注视下,用银钳子从中夹出了一只不断扭动着的黑色水蛭来。
“你想干嘛?”
“放血疗法不是常用手段,但却很有效。不过你太小了,孩子,还不能用正式的放血来治疗,所以我需要用到水蛭,别担心,这实际上没那么可怕。”
“我只是受了风寒,为什么要放血?”蓝礼错愕地问,在风息堡时他也不是没得过感冒,可那时候克礼森学士大多给他开药剂,虽然感觉没什么用,却也没眼下这种夸张情况。
“这当然是很有必要的,嗯,我们都知道,疾病是人体内的体液——我是说,孩子,放心,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痊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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