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天与蓝礼谈话已经过了五天,而他在这段时间内,除了正常的工作之外,业余时间全都放在了张罗这件事上面。
因为对那位的承诺?还是因为内心当中的愤慨?他弄不清楚。
事情比想象当中的还要顺利,事后蓝礼交给他的“活动经费”甚至没使用过半,而现在他基本上已经将跳蚤窝内能够找到的靠谱朋友全都找了个遍。
酒馆老板、食堂大厨、鞋匠、剃头匠、鱼贩,甚至落魄的吟游诗人。
每个人都异口同声地答应了下来,每个人都与兰尼斯特有仇,或大或小,但是都有。
当然,戴佛斯同样也有一些没有被战争波及到的老朋友,但他认为关于这点最好谨慎。半辈子的走私生涯让他见识到了各式各样的人物,同样也看到过许多出人意料的背叛,甚至就连这些已经联系过的,他都是秘密的进行接触,没敢在大庭广众下靠近。
……
留在这间酒馆内喝了一杯颜色发棕的大麦酒后,戴佛斯告别老友出门离去,然而不过刚刚将酒馆的吵闹抛在身后,他就突然感觉似乎有人看向自己。
转头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任何人,不久之前一场小雨将此处逼仄道路浇灌的泥泞不堪,两侧三层高的木质屋舍上那一个个窗户都紧闭着,路边搭建的摊贩棚子下也因为夜晚的缘故而没有丝毫人影,戴着皮革手套的手摸了摸黑色斗篷内挂着的长剑,戴佛斯踏步朝着此处街道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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