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声音充满理智。
“风暴地是你的家产,领主们都很爱戴你。我们杀了多恩公主与她的孩子们,多恩不会老实,但最多我们无法掌控王国南部边界。多恩的道朗亲王性情谨慎,他绝对不敢在毫无胜算的情况下举兵踏出多恩叛乱。”
“河湾地很强盛,在战争当中没有多少耗损,但他们与紧邻的多恩有几千年血仇,两方不会合作。同时青亭岛雷德温家族的继承人被我们握在了手中,雷德温伯爵的舰队不敢轻举妄动,河湾地也会受到整体局势的制约,除非有紧靠河湾的西境帮助,最主要的西境。”
“泰温公爵已经有意示好,联姻西境,七国上下就只有河湾地与多恩尚不稳定,或许再加上一个铁群岛,但这三方互有血仇,决然不会相互合作。可如果你不联合,河湾、西境,外加一旁盯着我们的多恩、铁群岛,那等于是半个王国。”
“半个王国的领地,数以百计的领主家族,没有他们封君的统御,你认为他们凭什么服从你的统治?凭你的坦格利安血统?”
“我们胜利者的身份又能持续多久?”
老人不间断的话语让黑发青年脸上愤怒越来越少,最终完全消散,但他却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一般脸色苍白,身体颓然瘫坐回了椅子上。
老琼恩见此叹了口气,脸上的严肃也随之瓦解。
“我会安排修女在婚礼前进行检查。”他语气疲惫地说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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