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克对此唯有硬挺,他咬牙奋力挥动手中长矛,一个靠近过来的着皮甲敌人就惨叫着被捅穿了脖子,但紧接着敌人身后就又有另外一个敌人顶替而上,那挥舞而来的链枷虽然够不到用矛的哈克,却也将他的长矛紧紧纠缠了住。
浑身没什么力气的哈克无法挣扎,眼睁睁看着另一个方向一柄长斧凶猛来袭。
要死了吗?
他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莫名有种松了口气的情绪滋生,但紧接着他却发现自己没死成,原因是身旁有一位棕发的年轻同伴替他挡下了这道攻击,这让他迷迷糊糊间怅然叹了口气。
那个在战场开始时被吓得浑身颤栗的年轻人此刻正哭嚎着奋力挥动手中不知道从哪捡起来的一柄长剑砍向敌人,而他左肩膀处一柄长斧斧刃已然深深砍入其中,敌人咬牙想要将之拔出,一时却只能带起一股血渍飞溅,似乎斧头已经牢牢卡在了年轻人的肩膀上。
身旁溅来的鲜血刺激到了筋疲力尽的哈克,于是他蓦地怒吼一声,将缠绕手中武器的链枷一把拽了过来,随后将手中长矛当作了棍子,猛力挥舞而去,碰的一声直接将敌人打翻在地。
他随后如同一头发狂的公牛,弯腰撞向那被卡住长斧的另一个敌人。
清澈的阳光笼罩此处石桥,两侧河面升腾出的阵阵雾气将战场笼罩的朦朦胧胧,但却无法掩盖住从中传来的阵阵惨烈厮杀。
振作些许的哈克奋勇杀敌,但后方石桥另外一侧的防御却早已失陷,而今敌人们已经冲入了那些被他们所保护着的民众当中,狰狞大吼间,如同一匹匹饿狼混入了羊群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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