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礼并不认为这次自己立的功劳有多大,但有这个希望总比没有的好。
前提是他能顺利将这些人带到君临。
想着,他转头看了一眼队伍后方那两个被绳索紧紧束缚着趔趄赶路的俘虏。
这两人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纹章与显露家族身份的东西,显然对此有所谨慎,而不论幸存者们如何审讯,他们也什么都不说,表现的非常硬气。
只是尽管对自身秘密严格保守,但他们面对蓝礼时仍旧充满惊恐,特别是那位棕发的年轻人,每次被蓝礼目光扫过,都忍不住尖叫不已,显然是将他当作了什么妖魔鬼怪。
“等把他们送到圣堂后,不信他们不开口。”顺着蓝礼视线跟着望了那边一眼,牛车上满面苍白的大胡子充满仇恨地喃喃。
“死了这么多人,必须要有人为此付出代价,没错,他们必须要付出代价!然后我要亲手宰了他们,一个不剩的宰了他们……”
他就这么喃喃着陷入了昏睡当中,面色显得非常疲惫。
蓝礼见此摇了摇头,随后叫来不远处两位乘坐一匹马的幸存者来照看牛车上的重伤员,他则一夹马肚子跑到了最前边。
此时在旁人的帮助下,他已经穿上了之前从俘虏那里获得到的板甲盔甲,内里则套着原本的衣物以及银锁甲,骑在战马身上,一袭上釉绿甲虽然不太合身,却也算是威风凛凛,属于队伍当中最完好的一个战斗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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