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否心理作用,他突然发现女孩这张脸好像和自己上一个身份有些相似,只是皮肤是白的而非棕黑,眼睛的色彩也超乎寻常。
“不可能,我什么都没干,怎么会留下后代,况且年纪也对不上。”
他喃喃着如此与自己说,却忍不住眉头皱起,乃至于原本歪头注视着他的女孩心中一谎,可能认为自己不小心又惹蓝礼生气了,于是忙抬起手指来抚平对方眉毛。
这小手窜过来的速度飞快,蓝礼好悬没被她戳中眼睛,同时脸被弄来弄去的也让他颇感错愕,于是忙抬手抓住对方胳膊示意停止。
结果拉娅可能认为蓝礼在表达不满,于是用另一只手慌忙从修女袍的袖子兜口内掏出一个小铁罐子来递给他,口中急切地支支吾吾了一阵子,眼睛也显得愈发水润,似乎都要哭了。
这罐子一直被用来装虫子,平日里拉娅对此很宝贝,就算让她扔掉她也坚决不肯,眼下却毫不犹豫地送给了自己。
蓝礼心中对此五味杂陈,但知道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于是也没接罐子,忙抬手摸着她的脑袋开始安抚,同时露出一抹笑容,表示自己没有生气。
拉娅对此似乎不大相信,手中罐子一直往蓝礼怀里塞,一副他不接过去就不罢休的模样,不得已蓝礼只好收下,对方这才破涕为笑。
然后趁着蓝礼一个不注意,她又小心翼翼地看了那罐子一眼,仿佛有些留恋,只是当蓝礼目光转回时,拉娅却又眨着眼睛朝他露出了个笑脸。
她似乎认为蓝礼收下自己的宝贝罐子就没什么问题了,所以尽管接下来蓝礼招呼她返回住所休息时显得有些沉默,但拉娅仍旧笑眯眯地跟在其身后,一直到自家屋子当中还非要缠着蓝礼给她写了好几个新词,显得很好学的样子。
最后当蓝礼离去,背影再也见不到后,她这才恋恋不舍地从窗后收回目光,然后回床上抱着她那洗的发白的土黄色被褥安心地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