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棠微微皱眉,先是点点头,接着摇摇头:“别的不说,我刚到这,总得让我瞻仰一下舵主的遗容吧。舵主对我恩深义重,无论如何,我要见他一面,再计较别的。”
说着,一双虎目中有几滴清泪洒下。
栾应雄的眼睛马上红了,别过脸去,片刻后故作冷静地说:“厉香主言之有理,是我太过性急了。请随我来。”
顿了顿,又看了看其他人:“几位香主都请来吧。”
他话里只邀请了几位香主,厉棠却对明可使了个眼色。
明可跟了过去,无人制止。
一行人心事重重地穿过大厅,来到一间偏厅。
屋子正中央,两条凳子上架了一扇木门,一个穿道袍的尸体就静悄悄地躺在木门上。
估计是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棺木,暂且用木门摆放尸体。
栾应雄垂下头,想避开人们的视线抹眼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