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不依不饶的架势,作为主家,尉迟老爷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却也不想让自己的爱婿在人前难堪,便大声的说道:
“其实啊,我和我的爱婿早已经是老相识,彼此熟的很啊,大家有什么就问我尉迟循毓吧,哈哈哈……。”
“不行不行,我们要闹得是新郎官儿,不是新爹,让新郎官站到前台来,让新郎官站到前台来……”
看见大家的呼声这么的强烈,罗槐一下子蹦到前台说道:“大家有什么要问我罗槐的就问吧,罗槐一定老师交代,呵呵。”
“好,是条好汉,不过我们听说,就在两天前的深夜,你家的新娘子被人羞辱了,是不是真的啊,如果是真的,你又介不介意啊。”
在这样的场合有人问出这样的问题,大家都惊讶的将头转向了此人,只见此人身高八尺开外,面如死灰,在鹰钩鼻子的两旁,一双贼亮贼亮的三角眼时不时地放着贼光。
“敢问这位好汉是从哪里听说的这污言秽语,今日是我罗槐的大喜之日,望好汉还是口下留德,咱们有什么话可否稍后再议。”
罗槐也许是干惯了小二,对这种寻衅滋事的歹人总是能有许多的耐心,可罗槐可以,尉迟循毓可是不干,郭子仪更是不干,那尹宏仇一看各位兄弟都是怒目圆睁,便首先就跳到这人的面前说道:
“哪里来的小人,还想不想在京城的地面上混了,知道爷爷是谁不,告诉……”
尹宏仇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这个歹人随便的飞起一脚,便将尹宏仇踢到了房根地下,“一个无名的鼠辈,竟敢在花爷爷的面前撒野。”
“这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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