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姑欠身给罗槐行了个万福后又说道:“尉迟老爷是我们的月老,我们夫妻二人是不是应该给老爷磕个头啊。”
“这,这是自然的。”罗槐说完便有点不太好意思的随凤姑走到尉迟循毓的面前。
只见凤姑拉着罗槐跪倒在尉迟循毓的面前说道:“老爷,凤姑要走了,谢谢老爷这么多年对凤姑的照顾,凤姑感激不尽,下辈子凤姑就是做牛做马,都要报答老爷的再造之恩。”
凤姑说完便有拉着罗槐给尉迟老爷磕了一个伏地头,“老爷,我走了。”
凤姑站起身来,拉着罗辉,没有再回头,直接向府门走去,“凤姑,你不收拾一下行李吗?”老刘头说道。
“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留给姐妹们用吧。”凤姑说完后,给老刘头鞠了个躬,依然的头也不回的向府门走去。
“凤姑,罗槐家也不富裕,身上有点体己银子总是没有什么错,老刘头,将玉儿的嫁妆银子给凤姑拿上吧。”现在的尉迟老爷还是背对着大家,不过大家却能感觉到他的不舍。
不过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亲亲的姑娘都是这样的说法,何况是一个外人,可是尉迟循毓就是觉得,我府上的人嫁出去,就是不能这样小家子气。
罗槐他们走了,大家也该吃饭了,所有的宾客们早已酒足饭饱,站在那里看罗槐他们的热闹,现在热闹没有了,大家也就都散了。
人是散了,就像罗槐说的悠悠之口却是没有闲着,就在玉儿婚礼的第二天,全京城都知道了尉迟家的趣事,全京城的人都在对这件事情评头论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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