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刑部的官员脸上都是悲天悯人的表情,很多人都是微微动容,周延儒依旧是置若罔闻,不停的重复着口中的诗词。
曹鼎蛟冷笑,他早就已经体会到明朝这群士大夫没有下限的节操了。
骗廷杖这样毫无节操的办法都能想出来,千万不要怀疑他们的底线,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底线。
明朝的文人大臣特别重视声名,各个希望流芳百世,比如明朝的东林党,就是这种心态登峰造极的例子。
可是历史中能被史书留下名字的人太少太少,能建功立业流芳百世的机会也是千载难寻,而廷杖就是一条捷径。
付出一点肉体疼痛的代价,被皇帝打一顿板子,史书留名,千古传颂,世人敬仰,既积攒了美名和资历,又给子孙添彩,给祖先争光。
只要打不死,立刻就是名人,这买卖只赚不赔,因此很多人竟然会去骗廷杖。
还有一种方法就是留下文名,可周延儒这种被查出来的犯官哪里还有咸鱼翻身的机会?
但曹鼎蛟的出现却给了他一种契机,狱中题壁这首诗的出现让周延儒发现了一个洗清罪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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