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更害怕了,她害怕原主回打她,害怕自己也会成为这个样子。
原主这一次并没有动手,而是当晚,就睡在了床上,村里那些男人告诉他,女人就必须要让她舒服了,才能够老实,所以,原主希望这个女孩儿能够老实,安安稳稳的待在家里。
女孩儿也有些绝望了,知道逃不过,所以女孩儿认命的和原主生活了。
一直到三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女孩儿跑了,此时她已经大着肚子了,可是逃出来之后,女孩儿犹豫了之后,还是选择把孩子打了。
这三年的生活,女孩儿知道原主对自己是很好的,她甚至也对原主产生了异样的情感。
女孩儿不觉得自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她知道有些人的人性能承受的恐惧有一条脆弱的底线,当人遇上了一个凶狂的杀手,杀手不讲理,随时要取他的命,人质就会把生命权渐渐付托给这个凶徒。时间拖久了,人质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每一呼吸,他自己都会觉得是恐怖份子对他的宽忍和慈悲。
所以,在把孩子打了之后,她选择了报警。
女孩儿回到了家里,看到了父母,才彻底的有了真实感。
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总是会想起,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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