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周游来到院落,摸了下摇尾吐舌的大黄狗。
一切,还是那么熟悉而温馨。
离开家门向北走,大约三四百米,便是村头。
茶铺,是间平房。
黑色的瓦砾,竹编的椅子,沾染青苔的红砖墙,无不透着一股迟暮的沧桑感。
早些年,茶铺老板的田地被征用,得到足额补偿。
为了照顾大家,茶钱收的很低。
两三元,能喝上一天。
完全是给附近村子的老一辈,留个落脚聚会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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