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耍得倒当真是百鸟朝凰枪诀中的招式,我门中的不传之秘,想来应当是张绣师兄的徒儿无疑……少女细细观摩一阵,稍稍点头。
说来也是怪那郑九倒霉,他的百鸟朝凰枪原本便不甚熟练,且此等半攻半守的瑰丽枪法最怕的便是擅长抢攻的敌手,而他遇到岳封后,岳封招招抢攻,而后后者又突施奇招,这才叫郑九束手束脚、章法大乱。
今日之事应当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只是可怜了那些个或惨死、或逃窜黄巾军。
郑九似是瞧出少女惭愧,忙出言安慰道:“师叔不必介怀,不过一帮乌合之众,若不死于师叔手中,久后也必然死于羽林军之手。”
哼,这小子果然滑头。岳封心中颇为不屑,心中则是暗自盘算起来。
若是趁此刻逃跑,成功率应当又降低了几分,一个白衣少女便难以应付,如今又多了一个师侄,如今再要逃遁,只怕是无甚可能了。
“此人是谁,莫非祖师又收了弟子?”郑九好奇地指着岳封,他只觉岳封枪法不弱,只是那枪法却是从未见过,因此心中还以为门中几位长辈又创出了新枪法。
“并非如此,此人说来话长,我几日前刚刚自乌角先生处擒来此人,如今正要将他押送至颍川,交予水镜先生处理。”少女如实说道。
郑九闻言拍拍胸脯,笑道:“如此小事如何需师叔出手,不如将其五花大绑,由师侄我代劳将他送到颍川,免得这小子再有诡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