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赵霆也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虽说不谙世事,然在岳封那与时代不符的花言巧语下,就是一座冰山也要融化大半。
这一夜,明月已升至半空,三人生起火,烤些干粮充饥。
“先生说你并非此间人士,是也不是?”赵霆凑近几分,将手中干粮递给岳封,眼中却有几分惭愧之意。
那水镜先生竟连这个都知道?岳封讶然,这算是他唯一的秘密,并非不可告知于人,只是与人说了,他人也不信,指不定还要认定他得了失心疯。
见赵霆这小姑娘满目灵动,岳封微微点头,真要说起来,他一不属于这个年代,二来家乡又在齐鲁。
“莫非你家乡在海外?我听先生说自陆地向东有一小岛,小岛上也有人居住,听先生说,好像是叫倭人,莫非你是倭人?”赵霆紧紧盯着岳封手掌,只等他一口吞下那干粮。
不料,这话一说出口,岳封却是反应甚大,只见他猛然跃起,一把将手中干粮甩出,口中喝道:“呸呸,谁会是那些矮子。”
说完,他竟气鼓鼓地别过身子,不再理会赵霆。
赵霆不知岳封意思,原本就心中有愧,见岳封发怒,更是不敢出声。
半晌后,岳封蓦然开口道:“你想向我下毒需挑个好时候,此刻月上半空,正是我等运劲练功之时,倘若中了毒,毒性岂不要走遍奇经八脉?”
“你如何知道?”赵霆吃了一惊,她所下之毒乃是先生所赠,原本就无色无味,若不是用毒好手,根本无从知晓,这岳封又如何会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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