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恁的过分,灾星就灾星,又何必用“害死”二字?我也是身不由己,谁叫那刘备傻傻站在树下。
岳封在心中嘟囔几句,却是万万不敢宣之于口,毕竟那枪尖还抵在自己颈后。
斟酌半晌,他仍是忍不住辩解了几句:“非也非也,灾星便罢了,‘死了’刘玄德我亦是承认,只是这‘害’字我却是不服。”
“你还不服?”身后那老人脾气显然极为火爆,眼中更揉不得半点沙子,手中长枪一挺,已有小半寸枪尖刺入岳封颈后血肉。
哼,这些人果真不是易于之辈,还好我早有准备。岳封眼珠一转,强自笑道:“想必身后这位老爷子,便是赵姑娘之师,童渊前辈吧?”
对岳封来说,行事必有目的,从前世到今世,他从不会无的放矢,在遇到陈到之时,他就已经打定了主意。
既然赵霆会帮水镜先生办事,想必这两家也是极有交情,如此说来,一切都解释得通了,而岳封事先的安排,也恰好能用得上。
“哼,是又如何?”身后老人怔了一下,枪尖稍稍收敛了几分。
有戏啊。岳封心中大定,忙道:“原来真是声名赫赫的武道大家童渊前辈,此行晚辈行程仓促,也未来得及备下厚礼,只得为前辈引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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