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开那盛酒的瓷瓶,他不禁轻舔嘴唇,自打出了天柱山,他便一直身不由己,因此也是滴酒未沾,此刻即便是药酒也令他食指大动。
只是,岳封也知此刻并非想这等无聊之事的时候,因此定了定神,凝重说道:“姑娘,你忍者些。”
古时没那个条件,受伤只能先以酒消毒,再以金疮药包扎伤口,能否恢复如初便是要看天意了。
“嗯。”紫衣少女本就娇柔,一受伤更显楚楚可怜,只是失神地望着岳封。
岳封按住少女香肩,将瓷瓶一倾洒下药酒,他这十数年中也曾受过伤,早知此间疼痛,因此手上早已暗运内劲,只怕那少女因心神不坚而挣扎起身,致使流出更多鲜血。
紫衣少女眉头大皱,却并未挣扎。她此举着实是令岳封佩服万分,说来她不仅未曾挣扎,就连痛吟都未传出一声。
好坚强的姑娘。岳封看在眼里,不觉微微一笑,可惜,眼前只是位女子,若是男子,心神如此坚定,功成名就想来应当不在话下。
“多谢。”止住血后,紫衣少女内劲算是后继有力,行将上来,令她回上一口气,面色好看不少。
“不必……”岳封展颜一笑,正待问些问题,瞳孔却猛地一凝。
两人此时所处的古树之下乃是一块突兀岩石,视野开阔无比,山下景象尽收眼底。而岳封环视之时,恰见一白色身影提枪向山上飞掠,不是赵霆又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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