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供岳封挑选的各方名士、能人已汇聚于司马徽府邸前,拱手齐声向岳封道别:“愿岳公子马到功成、奏凯而还!”
“多谢诸位。”岳封作揖回礼,纵然以往干劲不足,此刻心中亦是豪气干云。
大丈夫生于乱世,当带三尺剑,立不世之功!
“喝!”四声轻喝一一响起,四匹白马扬起前蹄,风驰电掣,绝尘而去。
颍川郡中还算繁华,岳封自司马徽府邸离去后,胸中豪气随即散了大半,第一件事倒是寻了一处酒肆,打了满满一葫芦烈酒,并将葫芦悬于腰间。
他前世最是好酒,一生品好酒无数,奈何后世之酒如何可与古时烈酒相提并论?
两者相较,后世之酒更注重品质,口味虽可口,却不比古之烈酒醇厚。在天柱山学艺时,山上窖藏的美酒被岳封喝了大半,或许这也是老道会如此着急赶他下山的原因。
刚刚走出半里,葫芦中烈酒已堪堪少了一半。
如此一来,岳封又摇头轻叹,遣回其余三人,又回颍川郡酒肆将烈酒打满,而后又买了一只造型古朴的青皮葫芦。
待那以后,几人又上路,未及半里,葫芦中酒又十去九空。
如此两三次,赵霆总算不耐烦,怒喝道:“如此贪这杯中物,何时才能赶至冀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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