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我将丑话说在前,倘若我四人中再有人因贪杯误事,我决不会留情。”赵霆瞪岳封一眼,顺势拍拍背后银枪。
对这话岳封自是不以为然,至于郑九、时天二人则是齐齐将目光投向岳封。
“我好似望见小城了……”半晌后,时天双目微眯,这也是他的先天优势,天生便可比别人看得远,正因如此,他在御使袖箭也能箭无虚发,乃是暗中杀人的不二人选。
这便是曹操举事之地?
岳封愣了一下,眼前确有一片民舍,只是确与一般的小县城毫无差别,其中许多屋舍破落,偌大的陈留郡,竟是无一点火光,比之颍川真是天差地别。
“有古怪,小心些行事。”赵霆深深一嗅,一股浓郁血腥味登时扑鼻而来。
不必她提醒,其余三人也不蠢,闻到血腥味的同时,已各自将兵器掣出,其中岳封使枪,郑九依旧用刀,而时天则是取出一柄长剑。
四人面色皆是凝重起来,虽说日出而耕、日落而息乃是常理,没火光倒是正常,只是小城中血腥味如此浓郁,只怕又有战事发生。
岳封略一沉吟,吩咐道:“下马,先将坐骑系在城外,我等步行入城,免得打草惊蛇。”
如今黄巾之乱已近尾声,兖州陈留既有战事,只有两种可能,一是黄巾余军走投无路,在郡中烧杀抢掠,二是附近山贼下山洗劫,荼毒百姓。
不论哪种,也断然没有轻饶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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