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封双拳紧握,不由环视了一周。那些虎贲士兵面上已全然了没了他刚来时的嘲笑,取而代之的,是敬佩,由衷的敬佩。
不论岳封是否嚣张,然敢为另一人只身入军营挑战,胆大包天却令人肃然起敬。
将身子一挺,岳封决然道:“好,若殿下胜我,我便割去一舌再加一双手,日后退居南海,再不外出行走。”
“好。”吐出一字后,笑意重新爬满刘辩脸颊,他只料定岳封非自己敌手,而岳封之所以会有此打算,多半是因昨夜在典韦手下所受之伤。
打得一手好算盘,只是你却不知,这内伤虽重,调息一夜再加宫中灵药相辅,内伤已全然痊愈,只余下些许外伤,无伤大雅。刘辩怜悯地瞥一眼岳封,挥手吩咐身边什长安排校场,令兵将围观做个鉴证。
虎贲训练有素,吩咐下去后,不消半个时辰,便在大营正中央搭起一方木台,木台四角各插一杆黄旗,旗上缝有一条九爪金龙,龙身正中一硕大“帅”字格外显眼。
刘辩命人搭起木台,显然已料定岳封要步战,但仍是客气地问了一句:“岳小哥要马战还是步战,亦或是二者皆比过?不论如何,本王悉数奉陪。”
岳封默然不语,只是倒提长枪跃上木台占据一角,进而向刘辩一扬下巴。
刘辩神色中以不屑居多,不屑外仍有少许兴奋,他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岳封断手割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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