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辩扇上功夫了得,拳掌却万万比不得擅用擒拿手的岳封,不过拆了几招,已是险象环生、捉襟见肘,眼见着左手已左支右绌,只得将运起内劲将扇一扬,带起劲风送岳封远去。
此时,岳封恰好扯定刘辩洁白的宽广衣袖,被刘辩一送,在内劲的帮助下,那衣袖比之脆纸只好上几分,一条碎步条成功落入岳封手中。
“好!”木台旁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叫好声,这些虎贲皆是习武之人,军中尚武,如今见岳封身手漂亮,也全然不记得了君臣之礼,只是一阵喝彩替岳封打气。
“哼。”刘辩在众军面前落了面皮,面色更见冷厉,为了挽回一程,他不惜运起内劲使了个“千斤坠”的功夫强行抵受住后退冲力回身追击,只想趁此机会一举击败岳封。
刘辩扇法犀利,而岳封却是手无寸铁,若真叫刘辩反击成功,先前的颓势会一举反转,而岳封则会万劫不复。时下,台下的明眼人皆看出了岳封的尴尬,正当不由自主替岳封担忧之时,一阵轰然叫好声却又响起。
那些有些不忍看台上明眼人忙瞪大双目,却见岳封挥出先前自刘辩袖上扯下的布条,内劲细微操控下,那布条轻而易举缠上夕影枪,稍一拉扯,夕影枪再次落回手中。
岳封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将银枪横竖遮拦一阵,挡下所有的进攻,身子恰在空中翩然而退。
此时岳封无疑已占尽优势,即便是后退,却也显得泰然自若、挥洒自如。反观刘辩,拼着受内伤反击也未占到好处,气势上已输了大半,内劲消耗也远远超过岳封,若真如此持续下去,不多时便要见到胜负。
刘辩运起身法,退至木台一角,冷冷地望着岳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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