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何你和你的阿娘会和他们一起生活?你是因为知道我要搜寻毒蛊一族的下落,所以怕我对他们不利,才极力撇清南疆与毒蛊族之间的关系吗?”
“公子,我说不是就不是。我用不着对你撒谎。我和我阿娘与南疆的族人不是一个种族的。”
“不是一个种族的,却以族居,你不觉得这很奇怪吗?”
花卿觉得他的问题莫名其妙,不耐烦地答道:
“是,我阿娘让我保守秘密,不能对外说我是毒蛊一族的后人。我之所以告诉你,是因为我根本不会瞒你,我瞒不住。可是你力图通过我证明毒蛊和南疆有什么关联,这会让我觉得很好笑。因为南疆的族人也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毒蛊一族的后人,除了族长,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身份。而且,南疆的族人也完全把我和阿娘看成是自己的族人,所以,你没必要硬要把毒蛊族和南疆绑在一起。”
墨怀瑾感觉花卿也不像说谎,于是便放弃了盘问。
“公子,你真的没必要在这纠结,我也能向你保证,南疆和毒蛊族之间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会骗你,我们眼下要救治七公主,便要先弄明白七公主为何会中蛊,以及行蛊的人是谁,而不是在这吵南疆和毒蛊之间有没有关联?懂了吗?”
花卿说完便用手指碾了碾七公主的血样,嗅着味道。墨怀瑾开口道:
“我们也不知道向含珂行蛊的人是谁,我们发现含珂晕倒的地方是懿王府。据含珂的贴身丫鬟说,含珂那天写了一首律诗拿过去向懿王请教,而懿王府上的人却说,懿王当时去了容城,并不在府里,是一位出来给花浇水的侍女,路过才看见晕倒在地的含珂。懿王府的人以为含珂只是晕倒了,并扶含珂去休息,结果招来太医,却诊断不出她的病情,含珂一连昏迷了数日,才知道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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