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瑞克,闭嘴!保持安静!”
耳机来传来髯须男的骂声,派瑞克撇着嘴巴关了麦,忽觉脖子上有些痒,好像有人在他脖子后面吹气一般。
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树干,正对上一对碧油油的夜视眼。
“法~”
惊叫声才发出一个音节,黑毛小爪就勾过他的衣领,狠狠一巴掌拍在了他太阳穴上。
器材车里,几人看着软到在地的大汉,也不知道是谁,嗓子里莫名发出一阵“喀喀”的声音,像是口水在自己吐泡泡。
众人之中唯一挨过某獾两次毒打的张浩憋了半天,才结吧着说道:“他,他不会是,死死了吧?”
没人能回答他,老周几人脸色忐忑之余,心头还冒出一个怪异的想法:原来之前某獾揍他们的时候,还真是手下留情了呢……
在这种光线昏暗的树林里,某獾想阴人,再容易不过。
尤其是那些自作聪明,把驯鹿粪便抹在身上的偷猎者,都不用刻意去找,循着味道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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