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不解其故,明夫人和宋语墨却是想明白其中的关窍,沉默不语,也没有多说什么。
镇南侯府与祁家没有什么干系,就是夏国公府也交情不深,是以便是不送礼,也没什么要紧的。
夏月嫣看着眼前的下人,气得七窍生烟,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一旁的太医拿着一个匣子仔细地看了看,随后才抬起头来笑着道:“这玉灵芝确实是好物,我瞧着当有五十年的样子,当真是好的。”
那下人面上带笑,笑着屈膝行礼,“不是我说,我家夫人把压箱底都拿出来,只望祁夫人能好好养胎,也是全了我家夫人和祁大人母亲的一场情分。”
夏月嫣狠狠地咬着牙,面上挤出一丝笑容来,道:“多谢明夫人好意。”
那小厮这才恭敬地拱了拱手,转身离开了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夏月嫣忍的很辛苦,这才没有发火,只送走了太医之后,这才咬了咬牙,明家分明就是故意的。
仗着和祁渊的情分,竟然踩到她头上来了,不过一株五十年的破灵芝,便是她母亲送来的百年灵芝和百年人参不知多少,还在这里献宝,当真让人厌恶!
一旁的琴书见她容色不好,赶紧道:“姑娘,当心,莫要伤了身子。”
夏月嫣脸色一顿,这才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缓缓点了点头,抬手摸在自己还很平坦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转瞬即逝。
这两日,这府里头就没消停过,人来人往,处处都是恭喜和恭贺的声音,而明珊又走了,说不得便回不来了,日后人们还如何能记得这祁家还有一个明氏夫人,而她才是真正正经的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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