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书不甘地闭上了嘴巴,只是面上还带着几抹怒色,而绿绦和玉笛也有些恼怒起来,这分明就是你们非要上赶着拜见请安,跟她家世子妃有什么干系,既然自己想,那就站着拜见也是应当的!
明玥听了这话,并没有着恼,只是目光在夏月嫣身上扫了一眼,这才淡笑道:“哦,本宫是忘了祁夫人还有身孕,不过想着拜见一下便会离开,没想到这么多,既然如此,来人赐坐。”
玉笛撇了撇嘴,这才端起一把凳子放在一旁,笑眯眯地道:“祁夫人请坐。”
夏月嫣脸上露出几分难看的神色来,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咬了咬牙还是坐了下来,明玥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既是坐下了,那想必是有话要说。
她也不开口,静等夏月嫣自己找话题,沉默了片刻之后,像是觉得这样下去总是不成,这才艰难地开口道:“先前、先前是嫣儿不懂事理,便为着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心里头对世子妃总有些不好,可那日夫君和我说了一句话,我这才想明白过来,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怜取眼前人。”
她轻轻地抬起头来看着明玥的神色,想要从中找出什么不一样来,可惜却失望了,明玥神色淡定地仿佛她说的不过是句寻常话罢了,夏月嫣心头一窒,随后才接着道:“也是因了这些话,我才明白过来,所幸老天有眼,也让我得了这个孩儿,便是前尘往事都已过去,便想着来给世子妃请安赔礼,先前,是我做的糊涂了。”
绿绦和玉笛都是心底狐疑,她能这么好端端地就把一切都放下了?面上却是一派庄严,眉头都没动一下,明玥听完了她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地笑道:“祁夫人能如此作想,明玥佩服,这对祁夫人来说,也是再好不过的了,不过有的事做出来了,就不只是赔礼那么简单,到底还要心中长善,才能消弭罪过,如若不然,这世上还能有什么因果循环?你说呢?”
夏月嫣险些支撑不住自己平静的面容,好一会儿之后才咬牙道:“是。”
明玥微笑起来,点了点头,“这样就甚好,祁夫人身怀有孕,本宫也不好多留,在此先行贺喜了。”
见她一点别的反应都没有,夏月嫣紧紧咬着牙关,心头恼怒至极,却是什么也没说,只得强撑着笑容站了起来,低声告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