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义脸色略有几分疑惑,疑惑道:“松月庵中并无异样,属下也是在后山处才发现的不妥,姑娘可是要……”
“不仅松月庵,便是那附近的所有庵堂和寺庙都要暗中留意!”明玥缓缓地舒了一口气,声音中夹杂着几分冷然,“他既利用了苏锦,便必定不会甘心这么好的棋子就此作废。”
祁渊一向谨慎,留有后手是他一贯的作风,他必定还有其他的预谋。
明义点了点头,这才恭敬地转身离去。待明义走后,她才出了门,往园子里去,一路上依旧垂着头,若有所思,绿绦恐她思虑太甚,低声道:“世子妃何必将此事揽到自己身上,不若告诉世子爷,叫世子爷去处理才是。”这外头的事情,纷繁杂乱,若有不慎,伤着什么可怎么办?
明玥摇了摇头,如今他们正是事忙之时,如何能将此事再给他带来压力?没见平南伯府都开始明哲保身了么?他要做的是擎天之事,而她怎好再将这样的事情加诸在他身上?
见她这般模样,绿绦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愈发小心地服侍着她在前头缓缓走动,明玥举得身体有些发沉,算了算日子,等天气渐冷的时候,便是生产之时,到时候坐蓐也不那么麻烦和不舒服,一应都料理好了。
只这天,到时候便是清朗之空了罢?
祁家的宅院里,夏月嫣坐在床榻上,脸上带着几分不快,“老爷又出门去了?”
一旁的下人点了点头,恭敬地答道:“是的,一早就出门了,说是要晚些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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