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做好了夜宴,夏月嫣亲自请祁渊入席,祁渊倒也不曾推辞,很是爽快地坐了下来,听着夏月嫣的话,脸上神色倒是淡淡,你一杯我一杯地饮着,瞧着倒是夫妻和乐的一幅画面。
夏月嫣心中暗喜,瞧着祁渊脸上红晕渐起,心下欢喜,拿着果汁的手也有些不大稳当了,放下手来示意丫头将他扶着进了正房之后,替他解衣擦身,随后这才屏退左右,爬上了床榻,静静地伏在他胸口处。
听着他的心跳,她便觉得整个心都是柔软的,他们已有许久不曾这般温存过了,他平日里太过忙碌,争执过后便更是冷若冰霜,何曾有过这般温柔体贴的时候,便是这一整天,她都觉得像是做梦一样。
想到这里,她微微地笑了起来,不再多说什么。
次日一早,阳光撒入窗棱之中,正房的房门还未开启,祁复立在门外,神色中带着几分焦急,也带着几分疑惑,而夏月嫣的侍女却是立在门口,严肃地道:“老爷和夫人还未起身,怎好这般惊动?”
祁复咬着牙,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半晌后才道:“还有半个时辰就要去衙门了,若是耽搁了,只怕不好,琴书姑娘,不若你……”
琴书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来,“这可怎么好?可奴婢也实是不敢如此呀——”
话音未落,只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立时打断了她的话,听见动静,众人面色都是一呆,祁复脸色一变,却碍于不好进门,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琴书赶紧迎上前去,不过一会儿,却见祁渊面色阴暗地走了出来,身上的衣裳衣带也未系好,大踏步的往外走去,身上还残存着酒味,还有莫名的气息。
她心头一惊,只瞧着里面,却见夏月嫣神色呆怔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古怪的可怕,像是想哭又像是想笑,到最后却是凝固成一个冷然崩溃的模样来。
“好,好,好,你竟然早就知道,却只将我当做傻子,我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夏月嫣低低念叨了两句,随后绝望地笑了起来,笑倒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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