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士沉吟不语,依照眼下之见,若是寻不到明璟和造反之人是一伙的证据,还不若及早放了他,倒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番名声。
这般一来,他们处处被动,当真是叫人左右为难。可大人却像是失心疯了似的,怎么也听不进去人劝,落得如今这个境地,只怕……
他喟然一声低叹,摇了摇头,“大人莫不如先撂开此事,毕竟如今主子不也这般告诫大人么?既是宫里头的意思,还是照着办为好。”
“哼!我叔父一直在宫里,何曾出过宫?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的要紧?这些刁民诸事不知,尽知胡言乱语,惹是生非,混账!惹怒了我,即刻便让京畿卫清剿干净!”刘权鼻子里重重地出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着。
闻言,谋士更是大惊失色,“大人,慎言!”
声音激烈高昂,刘权登时闭上了嘴,沉默了下来,心有不甘似的悻悻转过了头。
谋士这才轻轻地松了一口气,虽说大人是主子最亲近的亲人了,可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怎可随意乱说?若是让主子知道了,却不知心中如何作想。
想到主子的脾性,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有的事还是要安稳些为好。
刘权想了半晌,心中到底郁结难言,良久之后才扭过头来,“去请祁大人过府一叙。”
门外立时有人便去了,祁家离刘家不近,便是半日的工夫才见人姗姗来迟,刘权坐在厅堂中,看着眼前长身玉立风姿翩翩的男子,心中颇有几分嫉恨。
这厮的皮肉生的是当真不错,也怪不得能将夏国公府的嫡女都给收入囊中,哼!
他抬高下巴看向祁渊,冷哼着道:“祁大人这些日子可真是春风得意,莫不是忘了,这背后都是谁在助力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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