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和公主看向地上的人,冷笑起来,“可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非要叫本宫开始彻查了,才惊慌失措,你倒是很有能耐,是个忠心护主的,也难为你主子待你不薄。”
语气中自有深意,夏月嫣心头猛然一震,想要开口,却是不甘地闭上了嘴,她有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如今已经不重要了,最要紧的是,她不能失了皇后的心,那样的话,她在宫中的依仗就全都没有了。
皇后的母家还在,只因母家没有差不多的女孩儿,而她又与皇后有些往日的情分,才受到这般多的照料,可若是失去了的话,她也不过就是个三品夫人了。
这宴席之上的一半以上的人都能压她一头,她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坐。
想道这里,她身上微微颤抖着,过了片刻之后才扭过头去咬了咬牙道:“混账东西!我何时让你这般做了?你竟敢在公主府中这般胡作非为,是谁教你的?!”
庆和公主眼中掠过一抹嘲讽,看了地上的人一眼,片刻后淡淡地道:“既是丫头不懂事,那便是主子教的不好。本宫的生辰宴上,也敢这般动手,看来你心里是没把本宫这个君放在眼中了,君臣主仆之分,看样子你还是学的不够透彻,既然如此,祁夫人,那便让本宫来教教她罢。”
夏月嫣紧咬牙关,看着地上跪着哭哭啼啼的琴书,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面色苍白如纸。
“来人,将她给我带到慎行室去,好生教教她,什么叫做本分!”庆和公主最后发话,余音阵阵,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一旁的侍人立即上前,当即便拖着琴书往外走去,琴书心中这才知道了害怕,看向夏月嫣哭着喊道:“夫人,夫人,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夫人救我。”
夏月嫣紧紧地咬着牙关,藏在袖口处的手握成拳,掌心处都带出了几抹刺痛,指甲定是划破了皮肉,可便是这般疼才能勉强压住她心头的愤怒和恼恨。
这件事分明就不是她做的,她是被冤枉的,可是现在说也是无用了,情势半点不由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笔趣阁;http://m.dijiuzww.net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