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夏月嫣也像是没听见一般,只低低地道:“臣妇知错,臣妇知错……”
看着她的模样,夏国公夫人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岁一般,目光中尽是不可置信,看着皇后愈发恼怒的模样,痛哭失声道:“求陛下和皇后娘娘责罚,是妾身教导不周,才让她有这般大的胆子,是妾身的错,一切都是妾身的错……”
庆和公主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看着夏国公夫人的模样,脸上也似有怜悯之色,过了片刻之后看向皇帝和皇后叹气道:“今日之事,实非本宫所料,让陛下和皇后受了惊,都是本宫的过错。”
皇帝眉眼淡淡,不置可否,眉宇间现出一抹倦色来,“此乃大臣家事,朕不好随意置喙,不过祁夫人既是皇后的表妹,这也算是家宅内事,便由皇后和公主定夺吧。祁大人明知如此,却据实不报,朕倒是小瞧了他了。”
说完了这话,他便站起身来示意宫人上前搀扶,往外走去,庆和公主起身行礼,皇后却是满脸的惊慌和无奈,“陛下……”
皇帝不曾反应,直到皇帝走了出去之后,她才无可奈何地坐了下来,脸上带着几抹颓然,看着夏月嫣和夏夫人的模样,沉沉地叹了口气,“来人,请太医来。”
无论如何,此事都要调查清楚才是,只有这样,皇帝才不会以为她也知情,将他们都蒙在鼓里。
夏国公夫人闻言,只愈发哭得伤心,伏在地上伤痛不已。
诸人被带离了厅堂之后,庆和公主身边的大丫头和嬷嬷便出来招呼众人,瞧着时辰不早了,有了这么一出,眼见着寿宴是进行不下去了,众人便纷纷告辞。
薛夫人听了那般石破天惊的话来,整个人也是长吁短叹,见明玥神色平静,半晌后才叹气道:“你早便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