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林修又喝了一杯果汁,转头,程清池的面色惨白得可怕。
“你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不大好。”
她的手脚冰凉,实话实说。
陆林修喝完最后一口,又倒了一杯,他点头,“显而易见,似乎是这样的。”
程清池的目光沉沉,一言难尽。
“对不起对不起,你要打要骂要杀要剐随便你。”他狗腿地凑上去,“是我不该把你带这儿来。”
“不过其实也还好,没,没有什么大问题,呵呵呵呵。”
越说,他的声音便越弱,自个儿也晓得完全没有底气去说这话,但好像.除了刚才尴尬了一点儿,没有什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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