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想法只是在沈遇的脑海里持续了一秒钟,他便莫名觉得心烦气躁,收起眼神,依然冷冰冰道,“只是因为一段谈了几年的恋爱,就抛下父母,要死要活,对于这样的人,我没有必要觉得自责。至于陆林晚死了以后,多少人把责任和怨气推到我身上,那都是他的事,陆家怎么看待我,和我无关。”
“我本就没打算娶他们家的谁,强行塞给我一个八字没有一瞥的未婚妻,又闹了一出自杀,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单方面自作主张,还不忘带一下我,这一户人家的戏倒是不少。”
“还有,有时候,人就是会自以为是的想太多,或者说,自作聪明,比如你,程清池。”
很明显,他是在讽刺她。
“我好像不需要你在这里开导我。”
他的下颚线条分明硬朗,月光照在他的脸上,忽明忽暗,勾勒出一个极为好看的轮廓。
“你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说,虽然不是你的责任但.”
也没有必要这么冷漠,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陆林晚的死和他确实颇有渊源。
不过程清池想了想,沈遇能说出这样的话貌似很正常,他本来就是一个对于不相干的人,没有什么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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