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十年以前和陆林晚有过婚约,虽然那婚约并没有算数,不过都是两家初出苗头的打算,但十年以后,他又取了一个和陆林晚很像的女人,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妻子。而那个女人,恰恰就是程清池,他无比讨厌与嫌恶的程清池。
她不懂上流社会的交际礼仪,没有念过几年书,甚至连最基本的普通话都说得带有口音,总是有一种很软的吴侬细语,却又不得不承认,她确实和陆林晚很像。
眉眼之间的神态,说话的微表情,还有那些不经意的小动作。
沈遇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会记得那么久远的人,大抵是因为当初她骑着自行车,路过他的窗户,陆林晚哼着歌,自由而又快乐。
“行吧,行吧,您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程清池琢磨不透沈遇的想法,摆摆手,随他去,反正她想开了。
被这个人冷眼相待冷嘲热讽不屑一顾了那么久,她是真的百炼成钢,无所畏惧了。人的脸皮厚点就厚点。
沈遇没有说话,但程清池很快就听到了发动机的声音,她舒了一口气,这下,总算可以回去了吧?
月朗星稀,天幕愈发空旷深邃,挂着几层灰白如棉絮一般的云,偶尔藏匿着星星点点,闪闪烁烁,光辉清冷,斑驳洒在平直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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