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遇!”程清池想到这里,愤愤地又拍了拍地面,全都是尖锐的泥砾也不嫌硌得慌,“你还有脸说么,我从小到大身体都结实得很,住到明兰别墅总是发烧还不都是因为”
罢了,不提也罢。
“别和我说,是因为我。”
沈遇淡淡开口。
但不是因为他还能是因为谁,程清池第一次住那么好的地方,接连一个礼拜都很不适应,生怕哪里弄脏了弄坏了他来找她算账,整个人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的。
那段时间总是失眠,再加上要去补课机构上课,东奔西顾吹风淋雨,身体素质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可沈遇却说,“那天下暴雨,还是我把你抱进别墅的,那么沉.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脑子不清楚满嘴胡话,又一直揪着我的手不松开,你以为我很想听你说那些乱七八糟的?”
他的语气轻飘飘,虽是在说什么客观事实,可莫名听着也怪欠揍的,好像抓住了谁的把柄,看似不经意地透露,实则幸灾乐祸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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